痤疮,把我害苦了

“为什么?这个问题我也想问,为什么我老爸不是李嘉诚?为什么我长的帅却要掉头发,你们长的这么丑却不掉头发?”,这是星爷的《少林足球》里的一段对话。

初三时,脸上起了一个疙瘩,在两眼之间的鼻梁左侧。父亲每日要去工地做苦力,以为过段时间会好,不会有大碍,便没在意。我便和刘(我的好友)同去镇里的医院询问医生,医生说是瘤,要动手术切除,会留下疤痕,当时对我来说是难以接受的。也以为会慢慢消散,便没在理会。

自此开始,我心里便有了阴影,不愿与陌生人交谈,每天睡觉都会祈祷上天。睡醒后都会照镜子,看有没有消散些。每次睁开眼晴都会看到父亲坐在我枕边,关切的看着我。

后来在右侧也起了一个疙瘩(后来知道痤疮一般是对称着长)。我知道父亲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老实巴交的父亲也没见过什么世面,因此便叫上他的外甥女婿(我三姐夫)一块去市医院,没过见过什么世面的父亲和三姐夫竟然给我挂了眼科的门诊。眼科的护士看了看后让我们去找住院病的大夫(姓什么忘了,我仍清楚的记得当时护士说“多么漂亮的一双眼晴”。是啊,天生一双长着很长睫毛的眼晴。小时候,经常有附近的邻居让我用眼睫毛搭火柴棍)。找到那个大夫后,那个大夫让我躺在病床上,强行把那个疙瘩给挤了,随后还给了一瓶“碘伏”,让我擦在伤口处。

虽然留下了疤痕,但我已经想开了(我可以看开一切)。父亲和我都以为会慢慢好转,没想到噩梦刚刚开始。

因此我放弃了高中、放弃了职业学校,放弃了很多曾经的追求。我心里埋怨过父亲(潸然泪下,如果有来世,定当为父亲当牛做马),埋怨过母亲的离开,埋怨过我的身世……现在我已长大,深深能体会到忠厚老实的父亲的无奈。自此以后我便没有任何信仰了,不信神、不信鬼、不信佛,唯一只有信自己,或许这些经历是我以后传奇人生的一些点缀:),不要吐,我经常会这样安慰自己。

如今,已经23了,却没有谈过一次真真的恋爱。前几年,曾经的同桌向我表示过好感,但应该还是停留在初中时对我的印象,而且大家很少见面,所以本来就很少的见面,我也不敢表示感情。听天由命,最后无疾而终。

本来就很内向的我,更加不敢结识异性了。如果说每个人都有缺点的话,这件事对我产生的阴影,就是我最大的缺点了,而且致命。

我知道长此以往的处于自卑中,我可能会承受不住。写出来吧,写出来后心里会坦然很多。纵使全世界都嫌弃我,我姐姐、我妹妹、我外甥也肯定不会嫌弃我,我的朋友也不会嫌弃我,有你们,足以!

签证被拒绝了

 签证被拒已经是上个月末的事了,但一直没来的及写出来。

因为北京签证面谈预约时间已经到了9月8日,所以我改成了成都的面签。

7月26号晚上我从太原出发,踏上了从北京开往成都的火车。火车上真是人满为患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。由于没有提前买票,所以是站票,这一站就是21个小时。去了成都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,一下火车第一感觉就是特别热、特别潮湿,有灼烧的感觉……

一直没睡觉的我,已经头晕目眩了。马上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旅馆,洗了把脸后去外面找饭店吃饭,不想饭店都已经关门了,只好去吃我吃了会恶心的“KFC”,本来很饿很饿,但只吃了一个鸡腿就感到没胃口了,此时非常想吃老家的面食。

虽然还是饿,但是没有胃口继续吃了。作罢,会旅馆睡觉吧……

第二天,我打的去“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”。外面下着毛毛细雨,此时成都已经不在那么闷热了。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到了目的地。一下车便下起了瓢泼大雨,幸好我有先见之明,来的时候在路边买了一把伞:)。

我预约的是早上10点,现在已经8点了,大使馆外早已排了20多米长的队。原来那个预约时间没有任何作用,来了还要排队,重新领号。

从早上8点,一直排到12点,终于轮到我了。进入大使馆不让带任何东西(雨伞也不让),经过安检后会发一个胸牌,我的胸牌号码是“007”眨眼 ;)

然后便进入面签大厅排号,大概过了10分钟就轮到我了。

第一次与老外对话,有点紧张。

面签官:你好。

我:你好。

面签官:张谦?

我:对。

面签官:去美国做什么?

我:我受 Google 的邀请,去参加一个会议。

面签官:什么会议?

我:叫做“全球杰出贡献者峰会”,我这里有邀请函,要看吗?

面签官摇头,继续提问:你是山西哪个城市的?

我:忻州市。

面签官:你的年收入是多少?

我:一个月的基本工资是****。

面签官:你的学历是什么?

我:没有学历。

面签官:你在美国有没有亲属?

我:没有。

面签官:很抱歉,根据美国法律,我们不能通过你的申请!

我:为什么?

面签官:因为你在母国没有很强的社会关系。

我在继续辩解,面签官已经不停的说“很抱歉”来打断我的辩解…我知道悲剧了,我接过被拒绝的回执就离开了。

说实话,心里很沮丧,但确实被拒绝了,从头到尾,签证官没有看任何资料。看来出国必须有很强的固定资产….

调整了一下心情,继续和朋友去做他要办的事。